舟风

狼之圆舞曲

   (可能有ooc请见谅)

      “德克萨斯!我去为今晚的演唱会做准备了哦,就先下班了。”空轻轻地把最后一个纸箱放在德克萨斯身旁的货堆上。

      “嗯,去吧,工作辛苦了。”德克萨斯低着头记录纸箱上的编号却忽然感觉到一丝热热的视线,顺着视线看过去是空稍微有点撒娇的眼神和额头上的丝丝香汗。于是德克萨斯如空所愿地把手上的笔停了下来,空出一只手摸了摸空的头,“去吧,我们的小偶像,今晚属于是你的舞台。”空如德克萨斯所料那样涨红了脸,道谢后用雷姆必拓族般的爆发力冲向了寝室方向。然后又从门口探出头了害羞地说:“德克萨斯,一定要来看哦。”德克萨斯笑着点了点头,空才放心地走了。 

       “呜呜呜,德克萨斯,抱歉!借我点钱呗,我想买空的演唱会物贩可我的钱包君已经阵亡了。”从刚刚空嘴里说出演唱会的时候可颂的锤子脱手把地板砸了个坑出来德克萨斯就知道事情不对,可德克萨斯着实吃了一惊:“前天不是刚刚发的工资吗?!”

       “昨天和安洁出去逛了一圈......”

       “好了,不用说下去了,一万龙门币应该够了吧,然后去制造站把地板报修一下。”德克萨斯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爱死你了!德克萨斯!过段时间摆摊赚了钱一定还你!”可颂跳起来抱住了德克萨斯的脖子然后蹦蹦跳跳地拎起坑里的锤子往制造站的反方向走去。

        “唉,算了,一会我去报修吧......所以,从刚才开始就扭扭捏捏的,你又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德克萨斯瞥向阴影处那个闪亮的圆环。

        “呀——不愧是德克萨斯,哟,料事如神!哈哈哈哈......”察觉到德克萨斯不善的眼神,能天使只好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因为昨天和罗德岛的人开趴玩的太开心所以今早忘了联系供应商今晚把空演唱会物贩送到演唱会现场进行贩售的事实。

        “我知道错了!现在立马去联系!”说罢,能天使往德克萨斯怀里丢了包东西就护着光环向门外冲去。德克萨斯低头一看,果然是一包pocky,“真是个笨蛋。”德克萨斯把pocky放到了桌上,缓缓地向门外走去。


        “出来吧,我不希望搞得太晚。”德克萨斯冷冷地说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拉普兰德笑着从贸易站拐角的阴影里走了出来,腰间的剑锋透着冷厉的光。

        “从一开始,你的刀上血气太重了,我觉得她们三个应该也发现了。”德克萨斯缓缓后退,与拉普兰德保持着一定距离。

        拉普兰德发现了德克萨斯的小动作,所以她也不接近,只是绕着德克萨斯踱步,突然说道:“别那么紧张嘛,德克萨斯,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厮杀的。”

         “你找我居然有别的目的了?这可真是件稀罕事。”德克萨斯一边盯着拉普兰德的眼睛一边注意不把后背暴露给她也走动了起来。

         “说的真刻薄啊,不过,算了,今天找你确实有别的事情......”拉普兰德忽然下定了决心似地抬起了头直视德克萨斯的眼睛,却管不住眼睛向德克萨斯秀美的乌发飘了过去,然后又贪婪地一点点飘向她的耳朵,她的脸颊,她的香唇......一时间忽然紧张地忘记了自己刚刚作战的时候编好的接下来要说的台词。

         “怎么了?有事快说。”德克萨斯察觉到了拉普兰德的目光,一开始她以为在寻找自己的破绽准备伺机进攻却没有做进一步的应对,因为拉普兰德很少说没有必要的谎言。可她一直不说话,这样可能会赶不上晚上的演出,德克萨斯只好开口提醒。忽然拉普兰德动了,她掏了掏口袋,却又一次僵住了。德克萨斯无法理解这一套行为,叹了口气,打算做脱身的准备。

         “以前我们也这么对峙过吧,”拉普兰德像是放弃了什么似的,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那时你比现在更冷漠,或者说冷酷,总是一下子发现我的破绽冲上来给我一剑。”

         “可你每次都能防住,那是你故意给我留的诱饵。”德克萨斯的神色没有动摇。

         “是啊,是啊,而你将计就计,顺势就近了我的身和我拼刀,明明是我的刀速占了上风却没有丝毫能赢的感觉......”

         “你不会是来邀请我去玩的吧,每次在格斗训练后都把我拉到操场后面请我喝汽水......”德克萨斯忽然明白了拉普兰德的用意,“不过抱歉,今晚我有约了,就先走了。”

         “别走!”拉普兰德忽然想要牵住想要离开的德克萨斯的手腕,德克萨斯一惊,拉普兰德却没有牵上来。拉普兰德在说出别走的一瞬间明白了自己今晚注定无法与德克萨斯同行,想要心痛却感受到了更大的痛楚,痛的无法忍受,这使她暴躁了起来。而德克萨斯感受到了拉普兰德升腾的负面情绪,猛地拉开令自己后悔了的一步,却停不下来手上的动作。

          拉普兰德沉默着低下了头,德克萨斯的也终于握上了剑把。正当德克萨斯因为拉普兰德要冲上来给自己来一刀的时候,拉普兰德一个踉跄差点摔到在地。“别过来!”拉普兰德忽然喝住了想上来扶自己一把的德克萨斯,“你和我就维持这个距离就行,别过来,继续警戒我吧!我是你过去的亡魂,为了别让我抓住就和那三个傻子相亲相爱去吧!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等着你重新崩坏那一天!哈哈哈哈哈......”拉普兰德狂笑着狼狈地消失在了阴影里。

        德克萨斯一言不发,准备收拾收拾就这么前往空的演唱会现场,却看见拐角的阴影中透出两张纸条,夕阳照过纸条的正面显得十分耀眼,捡起来一看居然是空的演唱会门票。

        “真是个笨蛋啊。”德克萨斯把票放在了原地,然后松了一口气般地走向了制造站的方向。

        “不要爽约哦。”


去年一不小心把z46的巧克力开了后悔死了,z46厨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看见她的婚纱(哭泣

啊啊啊啊啊啊自律出了,昨天40被骗子妖精捞出来惹,最近意外地欧啊,去4-6捞闪电姐了。

这期圣诞对我真是太好了ヘ(;´Д`ヘ)

一个关于龙族三下的脑洞。

对不起我有病,请不要打我。


“皇血是被诅咒的东西,不该留存在这个世界上。你和我都是皇血最后的继承人,如果我们死了,宿命就会终结对不对?再也没有人用圣骸完成最终的进化,所有的野心也都被终结。”

“哥哥我听不清,哥哥我听不清。”源稚女仍在狂笑,“我只听见风中有魔鬼在念着《圣经》!”

这时吃好饭准备去接路明非的路鸣泽在风中狠狠地打了个喷嚏,一旁的侍者立马殷勤地问:“先生您不要紧吧。”

路鸣泽淡淡地说:“没事,大概是某个兄控的小屁孩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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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你的女孩》(龙族/路绘、楚路)

楚路:

冷淡未必冷感:

 离开日本东京时,路明非和来时一样在专机上睡得像头死猪,他疲惫的登了机后歪着头靠着座椅就沉沉地睡去了,所以他不知道,坐在他身边的楚子航无声无息地把他靠在座椅上的头轻轻地搬向自己的肩膀。

恺撒沉默地注视着,没有说话。他们这一路上走过了太多坎坷,还能活着说是幸运实不为过,但是这种幸运完全没有另他感到丝毫的自豪。飞机正平稳地驶向他们的学院,外面的天空依旧很蓝,似乎几天前他们所面对的那场世纪浩劫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真死了,象龟死了,象龟的弟弟也死了,就连昂热为数不多的怪物小伙伴都死去了,太多太多的人死于这场早已预谋好的浩劫,对面的路明非明明睡着了,却还是露着那么痛苦的表情,就像是一个临死之人不甘于自己的无力一样,那样愤慨又那样无奈。

是了,他难过,楚子航那个冷血动物也难过,然而他们的难过加起来都抵不过眼前这个即使睡着了也掩盖不了自己表情的衰仔。

因为有个女孩也死了,那个叫绘梨衣的女孩死掉了。

路明非在做梦,但他又觉得自己是醒着的,他甚至知道楚子航把肩膀借给了自己。可是他又无法醒来,因为他的脑海中全是那个女孩,那个他承诺了要保护她,却让她死了得女孩。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树的顶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楚子航感到了自己肩上越来越湿,但是他没有去看,他只是端坐着,像个无声的武士。

人这一生中会遇到多少个重要的人,没有人知道,路明非也不知道。那个女孩对他说世界很大,而他一本正经地告诉告诉女孩世界多大取决你认识多少人。女孩是个很好的听众,她乖乖地坐着,认真地听你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无论你说的是否正确,她都认为你是对的。她是个小怪兽,却像小动物一样生涩而腼腆地一点一点靠近你,那么近,她却爬了那么久,然后她张开双臂拥抱你,好像拥住了整个世界。

是啊,她就是那样乖巧可爱的女孩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你,怕你拒绝,所以她爬了那么久那么久,因为如果你拒绝了她,就是世界拒绝了她,因为对她而言,你就是她的世界。

她喜欢着你啊。

路明非想自己大概是醒了,因为他感到自己脸上全是湿的,可是他不愿睁开眼睛,他害怕,一旦睁开眼睛,眼泪就真的再也收不住了。

从未如此的后悔过,如果自己再果断一点,坚强一点,或许那个女孩就不会死了。他握住拳头,指甲钳进了肉里,而他却感受不到疼痛。再也不会有个女孩怯怯地躲在你身后握着你的手,再也不会有个女孩给你发着无穷无尽的简讯,也再也不会有个女孩把你当成她的整个世界……路明非感觉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坠入深渊,痛彻心扉。

前所未有的悲伤席卷了他整个思绪,他惊奇地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强烈的情感。世界很大,而他的世界很小,可如今这个小小的世界变得更小了,因为里面有一块最重要的地方消失了。而那是唯一一块属于他一个人的天地。

没错,绘梨衣就是那块天地。因为只有绘梨衣是他的女孩,只属于他的女孩。

什么样的女孩才能称之为你的女孩?那个女孩可以认识很多人,也可以只认识几个人,可无论她认识多少人,她的眼里真正映出的始终只有你一个。

而如今那个女孩死掉了。
已经没有人会为了只是想让你留下来而不惜花掉一个亿。
也不会再有人因为你的一颦一笑而心绪起起跌跌。
当然,同样不会有人把你无可厚非化名当做这世界上最挚爱的语言。

“Sakura最好了。”

女孩真是傻啊,你把她认错了人,给了她错误的拥抱,她却以为那是爱,于是她就用全身心的爱去回应你。真是傻啊,然而就是这样的傻女孩,此刻占据了路明非全部的心绪。

可即使他把最后的1/4都给路鸣泽,绘梨衣也不会活过来了。

人总是这样愚蠢,得到的时候不知道珍惜,失去后又后悔莫及。所以才会这么难过,难过到好像整个世界都没有了。

如果可以,我想再勇敢一点,坚强一点,因为我想保护她。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只留下末亡人在悲伤哭泣。

飞机停了,他们已经到了安全港,没有人可以再威胁他们的生命了,但是无论是恺撒,还是楚子航都感觉不到回归的喜欢,更别说此刻的路明非了。

他们都太累太累了,日本一行无疑带给了恺撒小组无尽的经验和成长,而他们却支付了无与伦比的代价。那些代价太过沉重,沉重到这一生都无法忘怀。

楚子航轻轻地抱起路明非,这个动作让恺撒看得一愣,他很少看见一个杀胚能这么温柔,而此刻的楚子航确实是温柔的。他甚至小心翼翼地遮住了路明非的脸,他知道无论是路明非自己,还是恺撒这个组长,以及他自身,都不愿意让别人看得路明非此刻的状态。

这个衰仔在这场战斗中失去了太多太多,不同于他刺死耶梦加得的感受,路明非是真正失去了一个女孩,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女孩。

楚子航抱着路明非走得很稳,然而他每走一步就觉得沉重万分,而这一路上,他们究竟走了多久,又失去了多少。无从计算,他们是屠龙者,却也同样是踏着无数人的尸首走到了今天,这样的路太过艰难,而他们却不得不走下去,因为一回头,看见的就只有地狱。

路明非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他听到外面响起很多掌声,知道他们已经回到了学院,他们安全了,然而路明非却不想看到任何人的脸,或者说他不想任何人看到他的脸,于是他把头埋在楚子航的衣服里,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想不能再弄脏师兄的衣服,可是无论走到哪里,听到什么,他想到的始终都是绘梨衣,于是眼泪止不住外涌。

真他妈没出息啊。

他闭上眼睛想抑制无法控制的眼泪,却在闭上眼睛的瞬间看到了那个女孩,她穿着自己买给她的漂亮裙子,脚上登着自己买给她的罗马高跟鞋,头发用白色的发带高高扎起,美丽的脸上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却在转身看到自己的瞬间露出了满满的喜悦。

她没有说话,然而脸上却毫无保留的展现着自己的情绪。
那是看到喜欢之人才会展露出的表情。

路明非仿佛看到了绘梨衣拿出那个小小的本子,上面写着:“想和Sakura一起去更多的地方。”

可是绘梨衣死了,本子也没有了,自然没有人会说:想和Sakura一起去更多的地方。

人生很长,那个女孩被囚禁在那间小小的屋子里那么久那么久,人生又很短,她跟着路明非一起的日子短到只有几天,然而这短短几天却是她生命中的所有。
她把自己的一生都给了路明非。
因为她喜欢他。

后悔吗?后悔。
为什么?
因为想带她去更多的地方。

FIN